第二天一早,果然如陈清文所料,天刚蒙蒙亮,林晚晚还没起床,傅婉柔就上门了。
民不与官斗,毕竟是知州的女儿,周管家不敢怠慢,只能先把人请进花厅,又让人赶紧去给林晚晚报信儿。
林晚晚昨晚没睡好,一大早又被人吵醒,脾气就有点暴躁。
她让素玉给自己慢慢梳妆,又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碗燕窝粥,直到怒气消了一半,才缓步走向花厅。
到了花厅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”林晚晚皱眉问。
花厅伺候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说:“傅小姐坐了一会儿,说觉得无聊,就让周管家陪着去逛花园,也不等周管家应喏,她就自己跑出去了……看方向,好像是去了敬书堂……”
敬书堂是孩子们学习的地方,相当于是枕霞别业里的小私塾。
林晚晚面色一变,忙跟着过去。
果然,刚走到敬书堂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傅婉柔尖刻的声音:
“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,居然才开始学这些基本的东西?这两个小的学得慢也就罢了,你们两个大的跟着小毛孩子一起开蒙,不觉得羞吗?”
林晚晚推门进去,只见傅婉柔正站在四个孩子面前,趾高气扬地训话。
春秀、香秀、月秀和玉秀站成一排,虽然年纪小,却都挺直腰杆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