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看着日渐长大、出落得还算水灵的巧珍,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终于,在一次孙氏外出“找活”、迟迟未归的夜晚,陈清云不顾巧珍的反抗,钻进了她的被窝。
巧珍的哭声压抑而绝望:“……我想死的心都有了……可我又担心姨妈……我……我不敢死……”
大牛气得跳脚大骂,骂二叔畜生不是人,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居然都下得去手。
心里却又暗戳戳地后悔,早知道可以这样,当初他数次接送巧珍,从镇上到村里,有那么多僻静无人的小路,他个子高,力气大,若是当初稍稍用点蛮力,岂不是就能占个头回!
何必便宜外人!
巧珍并不知道大牛的心思,还在哭诉。
“从那以后,他就一直霸占着我……只要姨妈出去‘找活儿’,他就磋磨我……后来,被姨妈撞破,姨妈跟他吵架,他反而把姨妈打得半死,说姨妈脏了伺候不了他,我只是代劳。从那以后,他更是连姨妈都不避讳,整日里拿我发泄……再后来……”
巧珍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,猛地打了个寒颤,声音也压得更低。
“再后来,他就让姨妈把‘客人’骗去荒郊野岭,说‘野趣’更有趣。骗出来之后,就把人杀了,抢其财物……
他还让我也去城里骗那些个有钱的商人,有两次还真得手了,他抢了人家的财物,又把人杀了丢在荒郊野外。
可是更多的时候是失手,不光是他要被人打,我和姨妈也要被他们轮番……”
“再后来,遇上个厉害的主儿,打断了他一条腿,又把我和姨妈发卖。姨妈发卖到最低贱的勾栏院里,我还年轻,就被卖到花船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