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“二牛已经全招了。”林晚晚坐在浴桶边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布巾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“他说,想要在你面前‘表现’,让你看到他比那些男宠‘更有用’,继而做你的‘新宠’,才鬼迷心窍,用了这下作手段。
那‘春风度’的药效,药房掌柜明明告诫过需严格控制用量,他为了‘确保效果’,给你下了双倍……
人我已经绑了,关在柴房,等候你发落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你那个新来的婢女碧荷。
二牛当着她面往你的安神汤里加东西,她竟毫无察觉。
事发后,明知道你可能有危险,又不顾你名节清誉,在院子里大呼小叫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。
这样的婢女,心思不纯,留着是祸患。
我爹已经给她施了针,让她忘掉最近一个月的事,等会儿就让人牙子来领走。”
梅欣欣泡在热气氤氲的药浴里,苍白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些许红润,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。
听到林晚晚的话,她先是沉默,随即涌上一股夹杂着羞恼和烦躁的情绪,忍不住呛声道:
“卖了好!我早就说过不用这些心思活络的年轻丫头!
之前我身边那些男宠伺候得多周到,多懂事!从来就没出过这种岔子!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