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她扑进怀里时那滴滚烫的泪,想起她无意识唤出的那个名字,想起自己脑海中那些模糊却痛彻心扉的碎片……
一种超越理智的责任感和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仿佛宿命般的力量,压倒了一切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是一片决绝的清明。
佟诚达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梅欣欣死死抓着他衣襟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,轻柔而坚定地掰开。
梅欣欣茫然地看着他,眼中水光弥漫,全是无助的渴求。
“看着我。”佟诚达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他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,强迫她涣散的目光与自己对视,“我是佟诚达。记住,是佟诚达。”
梅欣欣痴痴地看着他,佟诚达不再说话,他的动作并不急躁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。
外袍脱下,露出里面结实的劲装和宽阔的肩背。
常年习武的躯体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,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旧伤痕,无声诉说着过往的峥嵘。
衣物褪去,两具躯体坦诚相对。
她的肌肤莹白如玉,却因药力和高热泛着动人的粉晕,胸前那道淡粉色的疤痕,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目,也格外脆弱。
从光洁的额头,到湿润的眼睫,到挺翘的鼻尖,再到那因为药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……
他的吻起初是克制的、试探的,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小心翼翼。
当他落在那道疤痕上时,梅欣欣像是被电流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