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这日车队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湖边小镇休整两日。
镇上只有一家稍大的客栈,林晚晚一行包下了后院大半房间。
梅欣欣依旧独占了一个清静的上房。
傍晚时分,侍女碧荷照例去客栈后厨,借用炉火给梅欣欣炖安神汤。
二牛瞅准时机,假装路过,跟碧荷搭话,夸她细心,又说起自己有个远房表妹也在大户人家做丫鬟,伺候夫人喝药云云,分散碧荷的注意力。
趁碧荷转身去拿冰糖的瞬间,他将早就藏在袖中、用油纸包好的一小撮淡粉色药粉,飞快地抖进了正在炉上咕嘟冒泡的陶罐里。
药粉入水即化,无色无味。
那是他前两日在路过一个县城时,偷偷溜去药铺,谎称自家娘子冷淡,重金求来的“烈性助兴”药物。
药铺伙计看他眼神猥琐,本不想卖,但耐不住他出的高价,便卖了些药性最猛的给他,还再三“叮嘱”用量需谨慎。
二牛心中狂跳,强作镇定,又跟碧荷胡乱扯了两句,便匆匆离开,躲到暗处,盯着碧荷将炖好的汤倒入细瓷碗中,盖上托盘,端向梅欣欣的房间。
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既兴奋又害怕。
成了!只要梅欣欣喝下去……他盘算着,等药效发作,他便寻个借口过去,比如“夫人吩咐取东西”,到时候门一关……
嘿嘿。
碧荷将安神汤送进房,梅欣欣正倚在窗边软榻上翻看一本账册,随口道:“放那儿吧,凉一凉我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