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就是接受不了江清晏……可我感觉得出来,我爹是希望我能嫁给他的,他觉得这样亲上加亲,家业也有人继承,是桩美事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江清晏这人吧,皮相是不错,能力也有,做事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但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。”
“那他除了表示好感,有没有做过什么……更出格或者阴暗的事?比如因爱生恨,或者背后给你使绊子?”林晚晚追问。
梅欣欣仔细回想了一番,摇了摇头。
“那倒真没有。江清晏这个人,你说他多么惊才绝艳,倒也未必。
但他做事确实沉稳,心思细密,很少出错,而且行事还算光明磊落,不屑于耍那些阴私手段。这也是我爹看重他的原因之一。
我‘生前’已经把沈家的根基打得很牢了,他这些年只要不是太蠢,循规蹈矩地经营,生意自然会蒸蒸日上。
就算我还活着的时候,我爹也已经把北边的生意全交给他打理了,对于一个义子来说,这已经是极大的信任和倚重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复杂:“所以,单从利益得失来看,他害我的动机……似乎并不算最强烈的。
至少,比不上沈茂才那些恨不得立刻把家产抢到手的旁支。”
她长叹一声:“这也是为什么,我愿意相信他今天说要帮忙的话里,或许有那么几分真心。
但当年那潭水太浑太深了。在没有抓到确凿把柄之前,任何人,我都不会完全相信——包括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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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欣欣本就手段老辣,佟诚达也有丰富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