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娘是难产儿,出生时就是个死胎。我那会儿刚好飘荡经过,就附着在了这具初生的小身体上。沈岳……算是把我从小养到大的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躲着他?不肯相认?”林晚晚追问。
梅欣欣别开脸,声音有些飘忽:“上一世的事情,就该留在上一世。沈娇娘那一辈子已经结束了。
喝了孟婆汤,过了奈何桥,何必再与前世的人和事纠缠不清……”
说着还幽幽地唱了起来:“时间到你就喝了走吧,走吧,没关系此生不怪你呀,你呀……”
“可你分明放不下!”林晚晚打断她。
“多少次我见你偷偷望着沈府的方向,望着沈老的身影。
今日寿宴,你这一身打扮,看似端庄,可细节处,无论是发髻的样式,还是裙角的绣纹,分明都是按着沈老——或者说沈娇娘从前的喜好来的吧?
还有你今日那罕见的紧张和失态,怎么解释?”
“那又怎样?”梅欣欣忽然泄了气般,肩膀垮了下来,“沈娇娘已经死了十六年,尸骨恐怕都化了。我现在站出来说我是沈娇娘,谁会信?只怕立刻就会被当成借尸还魂的妖孽,绑起来烧了!”
“你本来就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。”
“彼此彼此!你也强不到哪儿去,穿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