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心中疑惑渐生,觉得梅欣欣对此事的态度,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这日,林晚晚陪蔡神医给沈岳施针后,正要告辞,沈岳忽然开口叫住他们。
“明日,恰是老朽生辰。”沈岳声音温和,带着期待,“想办个简单的家宴,不知二位……可否赏脸?”
见林晚晚似要推辞,他又急忙补充:“可以带上家人一起来!明日没有外人,就老朽和敬忠两个,图个热闹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林晚晚自然不好拒绝,点头应下:“承蒙沈老先生厚爱,晚辈明日定当早早前来,给您贺寿!”
给人贺寿不能空手。
林晚晚琢磨良久,决定亲手做几个安神、健脾、清心的香囊,再配上一颗之前蔡神医吹牛,系统奖励的包治百病的灵药送给沈岳。
梅欣欣斜倚在一旁翻着账本,眼角余光瞥见林晚晚挑选香料,听到是给沈岳的寿礼,她忽然伸手,从中拈出几片薄荷叶。
“嗯?”林晚晚挑眉看她。
梅欣欣神色自若:“薄荷性太凉,味道也冲,不适合老人家。换成冰片吧,更温和些。”
林晚晚想了想,点头:“也是,薄荷虽醒神,但性凉易伤脾胃之气。冰片微寒,清热开窍而不伤正,确实更妥帖。”她便依言换了香料。
梅欣欣见状,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垂下眼帘,继续看她的账本,没再出声。
“欣欣,明日你同我一道去吧?”林晚晚邀请道。
“不去!”梅欣欣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有些生硬,“我没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