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来到沈家。
不知是否错觉,林晚晚总觉得今日的梅欣欣有些异样,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甚至在向沈岳行礼问安时,这位向来舌灿莲花的梅夫人,竟罕见地磕巴了一下!
不过,她送的贺礼倒是很对沈岳心思——两坛“松醪春”。
这酒虽不算顶级名酿,沈岳却显得十分高兴。
敬忠在一旁笑道:“梅夫人有心了,这松醪春是我家老爷最爱的酒。”
轮到林晚晚献上香囊时,敬忠听说有提神醒脑的效用,忙提醒:“林娘子费心了。只是……我家老爷沾不得薄荷,一碰就会发?‘瘾疹’(过敏)……”
林晚晚笑道:“忠叔放心,这香囊里没放薄荷,只用了少许冰片,更为温和。”
敬忠这才放心接过,感激道:“林娘子真是细心周到!
林晚晚目光似无意般扫过梅欣欣,却见她微微垂首,侧脸在光影下竟显出几分罕见的、近乎扭捏的赧然,心中的疑问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。
四个秀儿像模像样地给沈岳磕头拜寿,嘴甜地说着吉祥话。
沈岳乐得合不拢嘴,给每个孩子都赏了一个精巧的荷包。
荷包虽小,入手却沉甸甸的——里面各装了一条足金的小金鱼,每条约有一两重。
连陈清文今日似乎也状态颇佳,拱手说出的祝寿词虽简单,却清晰流畅,颇有章法,引得沈岳多看了他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