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敬忠更是眼含恳求,对着林晚晚和蔡神医连连作揖。
“几位恩公行行好,就留下陪我家老爷用顿便饭吧!老爷他……他独自一人住在这儿,平日冷冷清清,难得有客来,更是救命恩人。老奴求求各位了,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家老爷……”
蔡神医还是紧紧攥着林晚晚的袖子,一脸警惕,小声嘀咕:“吃饭行,但他不能再盯着我闺女看!”
“爹!”林晚晚真是拿自己这老小孩脾气的爹没办法,压低声音哄道,“人家就是病糊涂了,眼神不好!谁惦记您闺女了?我又不是什么稀罕物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?我闺女就是天底下最金贵、最稀罕的宝贝!”蔡神医梗着脖子,寸步不让。
最终,拗不过沈岳的盛情和敬忠的哀求,一行人还是留下用了顿便饭。
席间交谈,沈岳得知林晚晚他们是从北方逃荒而来,打算在江南扎根。
听闻他们一路艰辛,再看林晚晚举止落落大方,谈吐清晰有条理,四个女儿乖巧知礼,连她那看似痴傻的夫君也安静守礼,沈岳眼中的好感与怜惜更浓。
临走时,沈岳又让敬忠捧出早已备好的厚礼相赠。
林晚晚推辞不过,只象征性收了些点心布料。
之后几日,林晚晚每日都会抽空去探望沈岳,蔡神医也同去,为他施针调理,林晚晚更是结合现代养生知识,开了药浴方子和详细的药膳食谱。
“沈老,您这身子是年轻时操劳过度,有些亏空,到了年纪便显出来了。
调养这事急不得,得慢慢来。这药浴方子,您每三日泡一次,让药力透过肌肤温养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