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,连扬州的城门他们都摸不着边儿!绝不来扫你的兴!”
得了这句保证,林晚晚心头稍宽,总算有心情跟着梅欣欣,一边领略扬州的风土人情,一边继续为驿站物色合适的地点。
扬州景色,果然名不虚传。
瘦西湖清波潋滟,沿岸垂柳如烟;古运河悠悠流淌,承载着千年的繁华与故事。
林晚晚站在运河边,看着往来如织的舟船和岸边古朴雅致的建筑,一时心潮起伏,竟不自觉地将记忆中那些咏叹扬州的诗句轻声念了出来:“……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?”
话音刚落,身旁一直安静看着水波的陈清文,忽然也开口,接道:“……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无赖是扬州。”
他的声音清晰平和,语调流畅,全然不似往日迟钝。
正蹲在旁边捡漂亮石子的春秀猛地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惊喜:“爹!您记起诗句了!您背得真好!外公的金针太厉害了,爹爹是不是快好了?”
不远处正欣赏风景的蔡神医闻言,捋着胡须,脸上露出欣慰又自得的笑容。
“那是自然!你外公我的‘金针渡穴’之法,那可是祖上传下的绝技!清文脑子里的淤血早就该化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话说一半,蔡神医心里却微微一动,泛起一丝疑虑。
从最近几次诊脉来看,陈清文颅内淤阻之象确实已基本消散,气血通畅。
按常理,神志早该逐渐清明才是。
可为何他平日里,大多时候仍是一副懵懂孩童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