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大房二房,陈清文的眼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他歪着头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,神情变得格外认真,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,紧紧盯着赵氏的眼睛。
“娘,大哥和二哥……真的,杀人了?杀了……谁?”
赵氏哭声一滞,眼神慌乱地飘向陈老汉。
陈老汉重重叹了口气,颓然坐在凳子上,抱着头。
陈清文却不依不饶,扯了扯赵氏的袖子,语气带着执拗的困惑。
“娘,说呀。杀了人,官老爷,要抓,要砍头的!就像……就像戏台上演的!”
他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。
“好吓人!大哥二哥,跑不掉!爹和娘……也跑不掉!都要被抓走!清文怕!”
他这番话,以一个“傻子”的简单逻辑说出来,却字字戳在赵氏和陈老汉最恐惧的点上。
赵氏被他语气里的恐慌感染,更联想到那可能的可怕后果,浑身哆嗦起来。
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没人知道……只要咱们不说……”
“可是,娘刚才说了呀。”
陈清文认真地指出:“娘和爹,说了。清文听见了,晚晚也听见了。晚晚说,天……天什么网,有洞,会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