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以摄政王妃的权威,为她铺开了一张无形的庇护网。
林晚晚没有矫情推辞。
她深知在这世道,尤其是即将扎根的陌生之地,有这样的倚仗意味着什么。
她伸出双手,郑重接过那枚尚带着少年体温的玉佩,触手温润,似有暖流。
“如此,便多谢世子厚赠。”
她坦然收下,目光清正:“愿世子此行顺利,早日与家人团聚,也愿王爷早日康复,社稷安稳。”
萧云澈深深看了她一眼,再次拱手:“借林娘子吉言。山高水长,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,他不再耽搁,在墨尘及那一队精锐的簇拥下翻身上马。
马蹄嘚嘚,扬起些许尘土,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,赶往他们命运的下一站。
林晚晚握着手中微凉的玉佩,目送烟尘远去,心中并无太多离愁,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。
她转身,看到陈清文不知何时又站到了她身侧,依旧安静地望着她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,停留片刻,又移回她的脸上。
她将玉佩小心收好,对佟诚达道:“佟镖头,咱们也继续赶路吧。离江南,越来越近了。”
车队再次启程,朝着鱼米之乡,朝着他们谋划中的新家园,平稳行去。
车轱辘压在官道上,发出规律的声响,仿佛在碾过旧日的颠沛,驶向一个或许依旧未知、但已握有几分底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