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们并非孤军奋战,有五味楼的商脉关系可借力,初期能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阿义早已听得按捺不住,兴奋地搓着手,两眼放光:“晚晚姐!你这想法太厉害了!
等咱们的驿站网络真的建成了,四通八达,又快又稳,说不定……
说不定连官府运送紧急公文,甚至皇家运送各地贡品的差事,都能承揽过来呢!
那才叫真的风光,真的厉害!”
他话音未落,桌上其他几人脸色齐变。
“不要!”
“别想!”
“不行!”
“不干!”
几乎是异口同声,带着惊怒。
佟诚达脸色一沉,严肃地看向阿义,呵斥道:“阿义!慎言!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?
咱们是平头百姓,做的是安分守己的生意,赚的是干干净净的钱!
官家的事,尤其是牵扯到皇家的差事,那是天大的浑水!
深浅莫测,利益纠葛,绝不是我们这种身份能沾染的!
沾上了,是福是祸都难料,一个不好,就是灭顶之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