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陈清文和家人们出了客栈,来到街口那家香气扑鼻的早点铺子。
热腾腾的鸡汤馄饨,汤色清亮,撒着翠绿的葱花和虾皮,鲜香扑鼻。
刚出炉的芝麻烧饼,外皮酥脆,内里柔软,芝麻烤得焦香。
简单的食物,却让经历了一夜“操劳”和连日奔波的林晚晚,感到了实实在在的慰藉。
她小口喝着馄饨汤,试图用食物的温暖驱散身体的不适和脸颊的余热。
陈清文倒是胃口极好,呼噜呼噜吃得香甜,还不时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烧饼掰下一块,不由分说地塞到林晚晚嘴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:“娘子,吃!好吃!”
林晚晚看着他那纯粹无垢的眼神,心中那点尴尬和别扭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。
罢了,既然已是夫妻,又是这般情况……顺其自然吧。
她张嘴接过烧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清文却坏坏地用指尖刮过她的嘴唇,把粘在她唇边的芝麻送进自己嘴里。
“好吃!”
刚刚“退烧”的林晚晚,因这一举动,再次羞红了老脸。
蔡神医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儿女婿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给孩子们夹着馄饨。
铺子里人来人往,多是本地百姓和少量行商,谈论着家长里短和沿途见闻,气氛安逸,与北地的紧张萧条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