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穿越而来,她与陈清文虽有夫妻之名,也同床共枕,但因他痴傻,两人从未有过真正亲密的接触。
她心中只将他当作需要照顾的“大孩子”。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吻,生疏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让她彻底慌了神。
她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他炽热的唇舌间。
做了十几年夫妻,两具身体早已无比熟悉。
陈清文轻易撬开她的牙关,更深地侵入、攫取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,仿佛要确认什么,又仿佛要宣泄压抑已久的什么。
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,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、擂鼓般的心跳和灼人的温度。她的抗拒渐渐变得绵软,被他炙热的气息和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包裹,竟生出一种晕眩般的悸动。
陈清文似乎感应到她的软化,动作愈发大胆。
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至耳垂、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大手恣意探入她单薄的寝衣,抚上她细腻的腰肢,继而向上……
“啊……”林晚晚浑身一颤,忍不住轻吟出声。
那触感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,仿佛身体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。
陈清文白日里温文纯良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,他像一头苏醒的狼,贪婪索取着属于自己的伴侣。
他熟稔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,唇舌与手指并用,轻易点燃她体内一簇簇陌生的火焰。
林晚晚的理智在灼热的情潮中节节败退。
她这具身体,本就是陈清文的妻子,对丈夫的爱抚有着最本能的回应。
很快,生涩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,细微的挣扎化作了难耐的扭动,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、细碎而暧昧的低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