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林晚晚一行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,抵达了下一个镇子——平南镇。
这镇子比蓉城小了许多,城墙也低矮,但总算有个相对安稳的落脚处。
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,众人都没什么心情闲聊,草草用了晚饭,便各自回房洗漱休息。
阿义在房间里活动着胳膊腿,总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,凑到佟诚达身边嘀咕。
“师父,你说怪不怪?今儿个咱们那么赶路,还在城里折腾了一通,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觉得累?反而觉得精神头特别足!”
佟诚达其实也有同感。
按理说,经历了蓉城那番惊心动魄的“金蝉脱壳”,又马不停蹄赶路,身心都应该很疲惫才对。
可他却觉得筋骨舒展,气息顺畅,连往日练功留下的一些暗伤隐痛都似乎减轻了。
“许是精神太紧绷,反倒不觉得累了。”佟诚达压下心中的异样,板着脸道,“既然不累,那就别闲着,去后院儿练功!别把功夫落下了!”
“好嘞!”阿义巴不得,吆喝着其他师兄弟,“阿忠哥,阿勇哥,阿仁哥!走,后院练起来!”
几个镖师也确实感觉精力过剩,便一同来到客栈后院。
起初只是随意练练,但很快,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阿忠一个纵跃,落地后愣了愣,又试了一次,惊喜道:“师父!您看!我是不是跳得比以前高了?感觉身子轻了好多!”
阿勇对着院里一个废弃的石锁试了试拳力,只听“砰”一声闷响,石锁竟微微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