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房间里只剩下蔡神医和林晚晚。
“爹,您信得过我吗?”林晚晚接过蔡神医递来的银针,手指微微有些颤抖。
她虽然跟蔡神医学了些皮毛,但亲自对至亲下手,还是第一次。
蔡神医明显不太信。
“针灸这东西不光要认识穴位,还得注意力道和入针的分寸。”他指着自己耳后一处穴位:“此处,入三分,力道要均匀,不可迟疑。”
林晚晚点头,屏息凝神,抬手就要扎。
“等等!”
蔡神医挡住林晚晚的手,小声请求:“能不能不扎针?爹想看看你的神迹。”
林晚晚轻声道:“那我轻轻扎,不用麻药,爹中途醒来,便可看到。”
蔡神医这才点头,让林晚晚施针。
林晚晚再次凝神屏息,按照父亲教导的手法,稳稳地将银针刺入。
蔡神医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眼神涣散,缓缓软倒。林晚晚连忙扶住,将他小心安置,也送入空间。
至此,整个清风客栈天字一号院内,所有与林晚晚一行相关的人与物,除了林晚晚本人,已全部消失。
林晚晚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。后院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小伙计在井边打水。
她看准时机,意念笼罩住停在院中的四辆马车——包括拉车的马匹、车辕、车厢乃至铺在车底的干草,一股脑全部收入空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