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咧个去!”
佟诚达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。
只见前方百步开外,林边缓坡上,十几只棕黄色皮毛、屁股上顶着白毛团、顶着分叉短角的动物,正慢悠悠地低头啃着地上稀疏的草根。
它们体型比鹿小,耳朵大而直立,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懵懂——不是傻狍子,还能是什么?
狍子之所以被称为“傻狍子”,这名声绝非空穴来风。
若是换了其他鹿、马等警觉性高的动物,远远听到这么大一支车队的动静,早就撒开蹄子跑得没影了。
可这群狍子,只是闻声抬起头,好奇地朝车队方向望了望,脚步挪了挪,却没有立刻逃窜。
更绝的是,佟诚达下意识提起马鞭,在空中猛地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——“啪!”
清脆的鞭声在山道间回荡。
那群狍子非但没被吓跑,反而齐刷刷地停下了挪动的脚步,甚至有几只还转过身来,伸长脖子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一脸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好奇怪,再看看”的纯真(愚蠢)表情。
“这……还真有?!”
佟诚达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酒没醒透。
“师父!快!抓活的!”阿义已经兴奋得手舞足蹈,压低声音催促,脸上满是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”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