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车队,或许明日就能抵达。
命运的岔路,在此刻似乎格外分明——一边通往篝火与同伴,一边通往密林与血光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车队继续南行。
或许是昨夜饱餐一顿又小酌了几杯,镖师们精神格外饱满。
阿义更是显得异常兴奋,在车辕上坐不住,时不时东张西望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走着走着,他忽然凑近驾车的佟诚达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,确认前后左右没人偷听(主要是怕被阿仁他们听见笑话),才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师父,我琢磨了一晚上,越想越觉得这里边有事儿!”
佟诚达目视前方,手握缰绳,闻言只是嘴角微扬,带着点笑意问:“哦?你个小猴子又琢磨出啥‘大事儿’了?”
阿义见师父搭腔,更来劲了,掰着手指头,如数家珍。
“您看啊,师父,这事儿它不寻常!最开始在青州,我说您能杀老虎,好嘛,转头咱就真遇上了大虫!
我说您能杀蟒蛇,那老长一条的蟒蛇就真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