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神医飞快地吩咐:“春秀、香秀,你们快去!跟店家多要几壶滚烫的开水来!给你们娘烫脚,驱散下寒!
再灌几个汤婆子,要最热的,放在她腰腹和后腰处!
还有,问店家有没有红糖和生姜,煮一碗浓浓的红糖姜水来,生姜记得去皮!
若是店里有陈年的佬米酒,不管多贵,买一小坛回来!
你娘这是体内寒气积聚太重,如今血海翻腾,引动了旧疾,必须内外兼治,赶紧驱寒暖宫!”
蔡神医语气急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春秀和香秀虽然害怕,但见外公如此镇定指挥,也强行稳住心神,连连点头,转身就跑出房间去办。
陈清文完全懵了,他只知道他的晚晚看起来很痛苦,痛苦得让他心都要碎了。
他急得在床边团团转,忽然看到春秀端进来的那盆热水,眼睛一亮。
“清文来!清文给娘子烫脚!”
他不由分说,笨拙却轻柔地脱掉林晚晚的鞋袜,将她冰凉的双脚小心翼翼地放入温热的水中,用自己的大手捧着她的脚,仿佛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瓷器。
口中还无意识地念叨:“不疼,晚晚不疼,烫烫就不疼了……”
很快,香秀和玉秀、月秀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
香秀抱着四个汤婆子:“店家说他们只有这四个了……还奇怪这大热天的,咱们要汤婆子做什么……”
月秀提着一小坛酒,玉秀端着提着一只茶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