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小姑娘也围上来,好奇地仰着小脸看,拍着小手脆生生夸赞。
“外公好厉害!”
“外公是神仙吗?”
蔡神医被夸得胡子都要翘起来,哈哈大笑。
陈清文下了车,懵懂地左右张望了一圈,扯了扯林晚晚的衣袖,小声问:“晚晚,爹娘呢?怎么不见了?”
林晚晚心下一叹,用他能够理解的方式,耐心道:“清文还记得吗?我们分家了。”
陈清文歪着头,努力回想,眉头微微蹙起:“记得……他们,不好。欺负晚晚,骂孩子,也……也推过我。”
他虽然不善表达,但仍记得那些不愉快的片段。
“是啊,”林晚晚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还好一切都过去了,咱们分家了。现在爹娘跟着大哥二哥过,以后就是我们一家人,我跟你,还有我爹,带着四个孩子,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陈清文眨了眨眼,似乎还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但他对林晚晚有着全然的信任,见她目光清澈坦然,便不再纠结。
他松开林晚晚的手,转身就抱住了蔡神医的胳膊,仰着脸,露出一个纯净无垢的笑容:“清文,还有爹!清文,孝顺爹!保护爹!”
蔡神医被他这毫不作伪的亲昵和依赖弄得心头一暖,酸涩与欣慰交织,拍了拍他的手背,连声道:“好,好,清文是好孩子。”
这个傻女婿,心思纯净如赤子,相处久了,那份质朴的依赖与善意,着实惹人怜爱。
安顿好车马行李,一行人便步行前往五味楼。
路上,蔡神医还有些疑虑:“也不知道程远的腰牌好用不好用,他跟其他分店都说好了没?这么多天了,消息可有送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