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猎豹般蹿出,趁陈清云重心不稳,一把夺回属于自己的拐杖。
紧接着,他手握拐杖,如同战神附体,再不讲究什么章法父子,劈头盖脸,朝着两个不孝儿子、两个恶毒儿媳,连同那三个冷眼旁观的孙子,不顾头脸地狠狠打去。
拐杖挥舞得虎虎生风,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响,夹杂着哭爹喊娘的惨叫。
“不孝子孙!狼心狗肺的东西!老子打死你们!”
“一个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冷血畜牲!”
“这粮食给你们吃,还不如拿去喂路边的野狗!老子宁愿扔了!”
尘土飞扬中,陈老汉矫健的身影和他愤怒的咆哮,与地上翻滚哀嚎的儿孙们,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令人心寒的画卷。
赵氏捂着脸,缩在一边,看着这完全失控的一幕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灵药治愈的不仅是陈老汉的腿伤,似乎也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那点对“儿孙绕膝”的虚幻期待,释放出了一头被伤透心的老狼所有的愤怒与力量。
而前方,林晚晚的车队早已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属于他们的逃荒路,和留给陈老汉一家的“生路”,已然分道扬镳,走向截然不同的未知。
林晚晚那边,陈清文一脸懵懂,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四个孩子惊魂未定,春秀小声问:“娘,咱们……真的不管爷奶了?”
林晚晚的表情平静无波,声音更是淡定:“娘给你们讲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