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神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心底五味杂陈,既觉心酸又感好笑。低声嗔道:“你这傻小子,真有事,你这身板顶个屁用?”
陈清文扭过头,异常认真地回答:“顶用!屁股,坐稳,挡着!”
他似乎觉得“坐”和“挡”能带来安全感。
玉秀从春秀怀里抬起泪眼,小声问:“娘……外面是大伯娘和二伯娘吗?哥哥们……会死吗?”
月秀也咬着嘴唇,望向林晚晚:“娘,我们……不救他们吗?哥哥要是死了……”
林晚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她厌恶极了贪婪刻薄的大房二房,巴不得永远不见。
可眼前是活生生的人命,更重要的是,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恐惧中,再烙下“母亲见死不救”的冰冷阴影。
孩子们纯善的心,不该被大人的恩怨过早污染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决断。
她隔着门板,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传入外面护卫的阿义耳中:“阿义,告诉你师父,以护住咱们自己为先,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至于那边……驱散流民即可,不必纠缠。”
“好嘞,晚晚姐!”阿义应声,飞快去向佟诚达传话。
佟诚达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要求谈何容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