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轻声道:“出去吃饭的都没事,我问过客栈的伙计,饭菜都是大锅出的,只有咱们这一行人里有人中招,显然就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她摊开手,手里有一个揉皱的纸包,隐约露出些褐色粉末。
“这是我方才在灶房门口捡到的,我检查过,粉末褐色,气味微辛,掺着些未磨碎的碎壳——这分明是巴豆粉!”
“有人在饭菜里下巴豆?”
蔡神医皱眉,刚要说自己的怀疑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就见赵氏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跑出来,直奔楼下茅厕。
林晚晚起初还怀疑是赵氏下的药,不过她的药从哪里来又想不清楚。
如今见赵氏也中招了,她反而开始担心,会不会是那些黑衣人追上来了?
但想想,如果他们能在早饭里下巴豆,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药毒死这群人呢?
一时间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林晚晚只能先把这团纸收进空间里。
巴豆是最凶狠的泻药,只要沾上一点点,就是八尺高的壮汉也禁不住折腾。
纵然蔡神医给大家止泻,至少也得歇息一两日缓一缓,才能继续赶路。
林晚晚舍得花钱,让蔡神医用最好的药材给大家配最好的药。
到了午饭时间,佟诚达等镖师就全都止住了腹泻,只有赵氏和陈老汉还在折腾。
为了不耽误行程,林晚晚只能亲自看顾着赵氏和陈老汉的饮食,暂时先把孩子们交给蔡神医和陈清文。
孩子们照常跟着陈清文和蔡神医读书识字学医理,佟诚达等人则准备好车马,随时都可以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