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里,孩子们依旧沉浸在拥有新礼物的兴奋中。
春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腕上的银镯,香秀对着铜镜反复端详头上的珠花,玉秀和月秀则凑在一起,比较着各自长命锁上细微的纹路差异。
这份简单的快乐,暂时驱散了赵氏带来的不快。
安顿好孩子们后,林晚晚和蔡神医一起去见佟诚达,佟诚达和蔡神医本就住在同一间。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,但眼神清明。
“佟镖头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林晚晚开门见山。
“今日我遇见了二房的养女巧珍,她与李公子在此地出现。我担心大房二房的人离我们不远了,原定的路线恐怕不再安全。”
佟诚达神色一凛,酒意彻底醒了:“巧珍?她可认出娘子了?”
“不仅认出,还起了冲突。”林晚晚点头:“虽不足为惧,但说明我们的行踪有暴露的风险。佟镖头,我们是否需要改变路线?”
佟诚达沉吟片刻,走到桌边,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上粗略画出南下的大致路线:“我们原计划是沿官道,经凉州府城,然后进入兖州。此路最为平坦便捷,但若二房有心打探,也确实容易追踪。”
他手指一划,指向另一条路:“另有一条路,可绕过凉州府城,走西南方向,经几个小镇进入兖州。这条路稍远,也更崎岖一些,但胜在隐蔽,能避开不少耳目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陈老爷的腿伤,恐怕要多吃些苦头。”
林晚晚思索片刻,果断道:“安全为上。多绕些路无妨,爹的腿伤我们路上小心照看便是。就走西南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