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娘子,到了吴州,可凭此信去城南柳家寻我兄长。他见了信,定会妥善安置你们。”
临别前,柳镇远又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囊:“区区五百两诊金,不成敬意,还请收下,聊作南下盘缠。”
带着崭新的路引、柳夫人的亲笔信、镇守的友谊和丰厚的盘缠,林晚晚一行人告别镇守府,便要回客栈。
有了这些保障,他们接下来的南下之路,必将顺畅许多。
蔡神医见林晚晚虽然面含微笑,眼底却心事重重,忍不住小声问:“女儿啊,可是有心事?”
林晚晚轻轻点头,低声道:“今儿个在银楼遇上了二房的养女巧珍,我担心……二房的人离这里不远了。”
就算二房还没赶上来,但巧珍看到她在凉州,又看到她出入银楼,肯定也会给二房通风报信。
蔡神医神色一凛,果断道:“那咱们明日一早便启程!”
“不急在这一时,”林晚晚沉吟道:“稳妥起见,今晚我要跟佟镖头商议一下,看看是否要改变后续的路线,避开可能的麻烦。”
父女俩回到客栈,蔡神医把女儿送到房门口,一推门却见赵氏板着脸坐在屋里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林晚晚有些诧异:“娘,你在这儿,谁在房里照顾爹啊?”
“你爹那边有春秀和玉秀伺候着呢!”
赵氏没好气地说,目光扫过安静坐在床角的陈清文,语气带着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