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夫人,不必再与他们周旋了。这位‘苗大夫’根本不是什么神医,他怀中所藏,恐怕就是控制蛊虫的母蛊!他急于让小姐服药,是因为感觉到子蛊即将失控,怕阴谋败露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苗大夫惊恐地后退一步,下意识紧紧捂住胸口。
蔡神医目光如电,紧盯着他: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验便知!你若非心怀鬼胎,为何连最基本的诊脉手势都错漏百出?”
苗大夫狡辩:“这是我特有的诊脉方式!”
“哦?”
蔡神医冷笑着从怀中摸出瓷瓶,又拿出一包药粉,对苗大夫说:“那……蔡某便要见识一下你的‘医术’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迅速打开瓷瓶,把药粉撒进去,又迅速盖上瓷瓶。
瓷瓶不透明,没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形,可苗大夫却忽然捂着胸口,惊呼:“你……你居然……”
林晚晚当即指着他的胸口说:“柳夫人,母蛊就在那里!”
“来人,把他控制住,搜身!”
一个威严冷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,如同惊雷炸响在蔺夫人耳边。
只见凉州镇守柳镇远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面色铁青,眼神锐利如刀,身后跟着数名带刀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