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并不知道蔡神医这番复杂的考量,她带着陈清文,一路走一路留意。
她先去米铺问了价,发现比预想的贵了不少,只买了一斤做样子。
又去盐铺买了一斤官盐。虽然官盐的价格涨得不多,但很明显里面的杂质更多,一斤官盐里面估计有六七成杂质。
陈清文一路都很乖,虽然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,却始终紧紧跟着林晚晚,不乱跑也不多话。
每当林晚晚买了东西,他就会主动转过身,方便她把东西放进他背着的背篓里。
这个镇子也在甘州境内,且更靠南,但给林晚晚的感觉比之前的清水镇更加萧条。
街上的摊贩少了许多,行人也大多面带愁容,连粮食价格都明显高出一截。
转过两个街角,一阵吱呀的车轴声传来,他们竟遇上了一个卖水的牛车!
赶车的老伯并非之前在青州府遇见的那位,但林晚晚心中一动,觉得这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机会。
她当即上前,扬声问道:“老伯,您这水怎么卖?”
那老伯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,却舍不得喝一口车上的水,他用沙哑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回答:“一百文一桶……姑娘,这已经是良心价了。”
“好,我买一桶。”林晚晚点头,“不过我需要装进水囊里,老伯,您有瓢吗?”
老伯从车后一个相对干净的桶里取出一只木瓢递给林晚晚,小心叮嘱:“给,慢慢盛,千万当心别洒了……这水,金贵着呢,洒了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“谢谢老伯,我晓得了。”
林晚晚接过瓢,伸手在陈清文的背篓里作势摸索,实则从空间取出几只空水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