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这金针扎下去,是每次施针都会让清文昏睡这么久吗?”
第二天车队启程后,陈清文又被蔡神医一针扎晕,安安静静地躺在马车里。
林晚晚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,忍不住问道。
那金针确实神奇,针体虽粗,起针后却不见针孔,只是这人总睡着也不是办法。
蔡神医捋着胡子,眼神有点飘忽:“呃……这个嘛,治疗需要,需要静养心神……”
林晚晚无奈,指了指旁边四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豆丁:“爹,清文白天还得教孩子们识字呢。您看,能不能……晚上再给他施针?反正晚上也是要睡觉的。”
“识字?四书五经有什么好看的!枯燥乏味!”
蔡神医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巴巴地凑到林晚晚身边,拽着她的袖子开始游说。
“晚晚,要我说,你和四个孩子都跟着爹学医术吧!爹把这一身压箱底的本事全都教给你们!这可是安身立命、受人尊敬的好本事!”
林晚晚被他这急于推销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:“爹,就算要学医术,也得先识字啊!要不然那些医术药典、经络穴位都看不懂,学起来事倍功半,多费劲儿!”
四个孩子也立刻围了上来,抱着蔡神医的腿,仰着小脸,用软糯的声音央求:
“外公,我们想先识字!”
“外公,我想会写自己的名字……”
“外公,求求您了……”
孩子们渴望的眼神如同最纯净的泉水,瞬间浇灭了蔡神医那点小小的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