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女人都是目不识丁,偶尔有个会写自己名字的,都让人高看几眼。
“嗯,以前清文零星教过我一些。”
林晚晚含糊地应着,拿起细树枝,在沙盘上划动起来。
陈清文之前教的是《三字经》里的字,一天只学五六个,孩子们每日虽然能背诵十几二十句,但生字写起来便有些吃力。
林晚晚则不同,她脑子里装的是后世的启蒙理念,先从最常用、最简单的字教起。
她在沙盘上写下“人”“口”“手”,又写下“上”“中”“下”,接着是“大”“小”“多”“少”,还有“高”“矮”“胖”“瘦”。
这些字贴近生活,形象具体。林晚晚一边写,一边配合着动作讲解:“这是‘人’,咱们站着就是一个人;这是‘口’,用来吃饭说话的;这是‘手’,用来干活拿东西的……”
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,学得飞快,一天下来,居然轻松认识了二十几个字!
“娘,您教得真好!我一下子就记住了!”
“娘,我还要学!我觉得我还能记住更多!”
孩子们围着林晚晚,兴奋地拍着手,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。
“识字嘛,要循序渐进,今天先学到这里,贪多嚼不烂。”
林晚晚笑着将沙盘抚平,又开始用随处可见的小石子,教孩子们最简单的加减算数。
蔡神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满脸惊喜和不可思议。
“晚晚,你……你居然会这么多?你的养父母……当初对你很好?请了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