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指着刚才说要把她留下的那个人说:“其他人便罢了,这人必须严惩。”
穷怕了来劫财尚且勉强算是“情有可原”,他还想劫色,那就别怪林晚晚不留情面。
蔡神医也道:“把他废了吧。”
至于怎么“废”,“废”哪里,蔡神医没说,大家心知肚明。
阿勇闻言,一刀插进那人的裆下,疼得那人满地打滚嗷嗷乱叫。
蔡神医从车上下来,对着每个人都是哐哐两针。
这些人瞬间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蔡神医恶狠狠道:“再让老夫看见你们,就废了你们的眼睛!”
阿勇的脚下力道一松,对着地上面如死灰的众人厉声喝道:“滚!再让我们看见,定不轻饶!”
那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,也顾不得捡拾地上的农具,更顾不得受伤的同伴,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山林深处,瞬间作鸟兽散。
车队重新启程,顺利驶上了官道。
果然,官道上的行人车马明显多了起来,其中不乏拖家带口、面有菜色的流民。
危机暂时解除,林晚晚的心情并未因此轻松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些人消失的方向,心中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