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吃着,楼上的我另盛出一份,这就送上去。”老板娘手脚麻利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让人看了就觉得欢喜。
蔡神医冲着林晚晚伸手,林晚晚忙作势打开布包,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他吃剩的半只烧鸡。
蔡神医转手把油纸包揣进怀里:“诊金五十两,烧鸡和熊胆熊掌不算在内!”
“这么贵……”
赵氏的老毛病又犯了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镇子上的郎中出诊费也才几百文钱。”
蔡神医挑眉:“那些郎中的医术能跟我比吗?他们要是医术上的了台面,还至于让你儿子傻着!”
说着用筷子指了一下陈清文,陈清文懵懵懂懂地还冲他嘿嘿傻笑。
林晚晚心思一动,把陈清文之前吃的药方拿出来,递给蔡神医。
“劳烦神医帮我夫君看看,这药方可需要调整?”
蔡神医并不伸手,林晚晚小声说:“一只烧鸡,外加一只烤鸭。”
蔡神医这才眯着眼睛笑起来:“你这么懂事,那老夫就帮你瞧瞧。”
说着,左手接过药方,右手探出,一把抓住陈清文的手腕。
“哎呀!你干嘛!”
陈清文吓了一跳,林晚晚忙安抚他:“清文别怕,蔡神医是在帮你。”
陈清文委屈得眼睛都红了,整个人像小狗一样缩进林晚晚怀里。
“吓人!”
林晚晚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,蔡神医看过药方,问林晚晚:“这方子是谁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