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有些急切:“那请问蔡神医手里可有百日眠?”
蔡神医瞪眼:“我是大夫,手里怎么会有那种腌臜东西!”
见少年指尖的血色已经变成正常颜色,蔡神医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挤了。”
他掏出止血散给少年的手指处理了一下,又递给墨尘一瓶药。
“把这药丸化水服下,明日便能转醒。不过还是那句话,要想彻底排毒,至少要让老夫给他每日施针,调理三五个月才行。”
一边说一边拾掇东西往楼下走,走了两步又顿住脚,跟林晚晚说:“丫头,你挺合我脾气的,我才劝你一句,要不就留下来,我连这老头的腿一起治。还有你和几个孩子的身体,亏空太多,老夫也给你好好调一调。”
林晚晚但笑不语。
她和女儿们的身体肯定要调理,不过也未必一定要留在清水镇让蔡神医给看。
她现在有钱有系统,有能力让女儿们吃得好住得好,以后身体肯定能慢慢好起来。
至于陈老汉的腿,治不治在他,林晚晚不会替他做主。
而墨尘也一样没打算留下来。
倘若这里不是甘州,而是再远一点的地方,墨尘或许会考虑跟林晚晚一行分开,留下给少主排毒。
但这里离青州府太近了,那群黑衣人杀了一批又来一批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追上来。
佟诚达灵机一动,试探着对蔡神医说:“蔡神医,不如您跟我们出去散散心?反正甘州这边年景也不好,您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