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肉温补,最适合你们娘儿几个。”一边吃,还很熟络地给孩子们夹熊肉。
“多吃点儿,比吃药丸子强。”
说完还对林晚晚挑眉:“光有肉,没有酒?”
林晚晚赶紧让小二给拿酒来。
佟诚达刚才在后院儿井边儿处理熊皮,一进来就看到蔡神医大咧咧地喝酒吃肉,林晚晚站在一边儿,像个小丫鬟似的,一会儿帮他布菜,一会儿给他倒酒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蔡神医,您就别逗她了!”
蔡神医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烧鸡,又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起来,指着林晚晚说:“你,给我收好了,一会儿我还要吃呢!”
“哎,好嘞!”
林晚晚忙找了块布子把油纸包起来,趁机又把烧鸡放回空间。
舔了舔嘴巴,又让小二拿水来净手,蔡神医这才提溜着喝了一半的酒壶,跟着林晚晚上楼。
墨尘和那少年的房间在最里面,少年还没有醒,墨尘便也没下楼。
蔡神医进门,先扫了一眼墨尘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。
“你,你的伤简单,我先给你看。”
墨尘刚要拒绝,对上佟诚达的眼神,便闭上嘴,任由蔡神医把他的绷带解开。
“啧!~谁给上的药啊,都不知道清理一下伤口吗?这都化脓了!”
蔡神医从药箱里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三两下剜掉墨尘伤口上脓肿的腐肉,又给他重新撒上止血粉和金创药,还掏出一颗药丸子塞进他嘴里。
“按时换药,伤口不要沾水,老夫保你三天痊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