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义赶紧从怀里掏出金疮药给墨尘包扎伤口。
趁着赵氏没注意,林晚晚悄悄把佟诚达拉到一边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塞给他:“佟镖头,两辆车不够用,麻烦你去最近的镇子再买辆马车,要车厢大点的。”
佟诚达有些犹豫:“后面的路多是山路,大马车恐怕不好走……”
“那就买两辆小的。”林晚晚立刻改口。
小马车虽然挤了点,但总比现在这样扎堆强。
佟诚达点点头,把阿忠和阿仁叫过来交代了几句。
两人接过银票,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树林里。
接下来的路虽然颠簸,但看着窗外风景倒也不算无聊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阿忠他们果然驾着两辆小马车赶了上来。墨尘立即把昏迷的少年抱到新车上,赵氏这才松了口气。
赵氏有心想跟林晚晚说几句话,可林晚晚在后面车子里不下来,赵氏又不放心她的一筐大饼,只能把满肚子的话先咽回去。
佟诚达凑到林晚晚车窗边,压低声音说:“青州府城那边还能弄到水,只要有钱还能活命。但北边几个州县更惨。咱们绕过这个山头就能到镇上,威远镖局再嚣张也不敢在镇上动手。”
“正好在镇上找个大夫给那孩子看看。”林晚晚说。
提到那孩子,佟诚达犹豫了一会,跟林晚晚解释:“那孩子的父亲......是我的旧主。”
林晚晚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其实她早就猜到佟诚达来历不简单,那一身功夫根本不是普通镖师能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