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个有成算的,比娘强,比这个家谁都强……往后……往后这家怎么过,这路怎么走……娘……娘和你爹,都……都听你的……”
那小小的布包里面不仅是赵氏攒了半辈子的体己,更是她和陈老汉最后的希望。
林晚晚捏着小布包,其实里面就二十多两银子。
这点钱她根本不在乎。
她在意的是老两口吃她的喝她的,却还要惦记着贴补大房和二房。
林晚晚不动声色地将布包收好,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娘,既然您和爹信我,我会尽力。”
第二天,林晚晚去镇子上,花了十五两银子,给陈老汉买了一个还算合用的轮椅,还买了一副拐杖。
她观察过陈老汉的伤,只有左腿伤了骨头,右腿的皮外伤早就好了。
原本这点儿伤也不至于治三年还不好,是赵氏心疼银子,听信偏方,一开始没有按照大夫说的好好治疗,给耽搁了。
之后又照顾得不够尽心,左腿反复发炎,才导致现在一动不敢动。
拖了三年都没要命,估计问题应该是在筋肉,不在骨髓。要是在骨髓,他早就死了。
林晚晚琢磨着,即便是当初接骨接得不太好,现在也没办法了。
除非像影视剧里说的那样,砸碎了重新接,但老头儿那么大岁数,未必能扛得住。
但眼下的情况,陈老汉也并非没得治。只要遵医嘱,按时内服外敷,筋肉上的问题很好处理。
到时候陈老汉只要架双拐就能走路,走累了还可以坐轮椅,总好过给家里多一个累赘。
逃荒的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林晚晚希望所有人都能出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