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椅?” 赵氏一听到又要花钱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叫出声。
也顾不得害怕了,满脸肉疼地急声道:“买那玩意儿干啥!死老贵的!跟你二哥说一声,让他抽空给他爹做一个不就得了!自家有木匠,还花那冤枉钱……”
“娘!”
林晚晚猛地打断赵氏的话,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嘲讽和积压已久的愤懑,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氏。
“爹这腿——可不是今天才伤的!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无比地扎进了赵氏心中最不愿触碰的角落!
赵氏猛地噎住,张大了嘴巴,喉咙里“咯咯”作响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,后面所有关于“省钱”、“麻烦儿子”的话,都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是啊……陈老汉的腿,不是今天才伤的。
他已经伤了快三年了!
整整三年!
可这三年来,家里别说轮椅,就连一根最简陋、最普通的拐杖,她那个做木匠的二儿子陈清云,都从未想过、更从未动手给他亲爹做过一根!
这个被刻意忽略、用“儿子忙”、“不方便”等借口掩盖了三年的事实,此刻被林晚晚毫不留情地撕开,血淋淋地摊在了面前。
赵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只剩下一种被真相击垮的茫然和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