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不能啊!” 有人高声应和,“别说盖房,光是付那几个月工钱他们都拿不出!”
林晚晚适时地抹了抹眼角,声音哽咽:“清文能赚钱的时候,可曾亏待过兄嫂?
哪个月不是给嫂子们添新衣,给侄子们买零嘴、买纸笔?
可自打他伤了头,我们一家就被赶去柴房,一天只有一碗照得见人影的野菜粥!
三天前,是大哥二哥逼着分家,我不过是顺了他们的意。
地,我没争;银子,我没要。手里就十斤糙米和这间破屋,怎么你们还不肯放过?非要把我们三房逼死才甘心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” 孙氏急忙挤到前面,换上那副惯有的伪善面孔。
“弟妹,分家是没给你现银,可爹娘手里还有体己钱呢!爹娘跟你住,你能不沾光?敢不敢让大伙儿进去看看,你们三房吃的是什么?”
孙氏冷笑一声:“小宝可说了,你们顿顿吃白粥,还有鸡蛋呢!”
林晚晚反唇相讥:“小宝也说了,你家顿顿白米饭,还有肉呢!怎么,趴在我们三房身上吸了十几年血,如今我们喝口粥,你都要管?”
乡亲们早已看不下去,纷纷指责:
“都分家了还管东管西,反了天了!”
“你爹娘的体己钱自然是谁养老就贴补谁,你不想养老人还惦记老人的银子,咋这么不要脸呢?”
“我看就是陈老二惯的!顶撞公婆,分家了还上门欺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