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事儿,摆明了是大嫂二嫂欺人太甚,分了家还把手伸到我们锅里来。
我念在兄弟一场,又是头一回,只当是给她们留了颜面,原谅这一次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可凡事不过三,若是她们还敢有下一次,以为我们三房是好捏的软柿子,仍旧不死心地来闹来抢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孩子们和懵懂的陈清文,最终定格在赵氏脸上。
“那我林晚晚,绝不会再忍气吞声!”
林晚晚目光坚定得像要入党。瓦尔特要保卫萨拉热窝,我要保护我的家!
赵氏怔怔地看着仿佛浑身都在散发着力量的儿媳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这个家,从今天起,真正能做主、能扛事的人,已经换了。
晚饭按照林晚晚的吩咐,做了一锅浓稠的野菜蛋花粥,每个人又得了一枚煮鸡蛋。
林晚晚还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白面馒头,照旧每人一个。
孩子们高兴得如同过年一样,陈清文还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只鸡蛋的蛋黄递过来。
“娘子,吃!”
赵氏在一旁酸溜溜道:“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