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哪儿好意思说昨天的丑事,支支吾吾地含混道:“醉仙楼哪儿是咱们这种人家能进去的地方,我不晓得,不晓得这回事。”
林晚晚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青州府大旱三年,举家南迁的人不在少数,大户人家临时雇佣人帮忙收拾也是常事。
用统一服饰区分人员,也符合大户人家的规矩。
加上她语气平静,眼神坦然,连赵氏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消散了大半。
赵氏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,但眼底还残留着些许后怕。
她小声问:“晚晚,你……你不是糊弄娘?真是这样?那……那工钱……”
“工钱要等到做完工之后才结算。”林晚晚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激:“不过那厨娘心善,知道我刚分家日子艰难,昨儿特地去找管事说了许久,才让管事破例给我支了两天的工钱,我才能买这些锅碗瓢盆啊!”
说完还对孙氏和王氏嘲讽道:“说起来,要不是分家时,大嫂二嫂连个像样的碗筷、一口能用的锅都要拿走,我们三房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。
我或许还能留几个铜板多买点米面,何至于像现在,买个东西都要被人质疑来路不明?”
王氏立马反驳道:“哪儿是我们要拿?那不是分家的时候娘说的嘛!如今这家都分了,还说那些个干啥!”
“是啊,家都分了。”
林晚晚冷笑连连:“家都分了,大嫂和二嫂还盯着我们三房这仨瓜俩枣的,外人都知道我一个女人出去上工不易,你们可倒好,非但不帮衬,还总想来刮点油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