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隐匿身形,林晚晚还刻意佝偻着腰走路。
别说,这一路上还真遇到两个杏花村的村民。
林晚晚故意从他们身边走过,这两个村民也没认出她。
他们也是出来买米的,一边走一边慨叹。
“这米的价格是越来越贵了。”
“咱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,种粮种菜过日子。谁能想到,这吃不上饭的也是咱们呐!”
“老话说靠山吃山,可咱们村儿的几座山别说野菜,就连草根都快挖干净了!这粮食再涨价,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大山哥一家昨儿个就开始收拾行李,我看他们也要走了。唉,实在熬不住了,要不咱都走吧?”
“走?往哪儿走?人家大山是有亲戚在应天,咱有啥?”
“树挪死,人挪活,总不能饿死……”
林晚晚听了他们的话,更加坚定自己的计划。
她先去了一趟鸡市拐。
鸡市拐不光有鸡和鸡蛋,还有其他小型家禽。
林晚晚佝偻着背,混在鸡市拐稀疏的人群中。
空气中弥漫着家禽特有的腥膻味儿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绝望气息。
这里卖鸡鸭鹅的人不少,卖蛋的更多,但问价者却寥寥无几。
这些家禽看上去也都瘦骨嶙峋,显然是自家也快养不起了,又舍不得吃肉,才拿出来换几个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