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主公……!”
郭怀渊起身后,恭敬开口。
“主公!南越使臣心怀叵测,还请主公多加小心才是!”
萧尘从位置上走出,来到茶桌旁坐下。
“先生过来坐着聊!”
“是……!”
郭怀渊也坐下后,萧尘给郭怀渊倒了一杯茶。
“先生对南越了解多少?”
郭怀渊接过萧尘递来的茶,放下后恭敬开口。
“回主公,臣对南越了解的并不多,只知道南越国内,大致分成三个区域。
其中北面的佤邦如今主导整个国家,东面的苗疆和南面汉人如今只能服从。”
“南越国和我大乾不一样,他们那里没有士族,也没有所谓的大家族。
在南越国内,是以寨子区分,哪个寨子大,哪个寨子出了大人物,那这个寨子就能独霸一方。”
“在南越国,是大寨子管着小寨子,因为山林众多,所以南越国内城池很少。
一般南越国的城池都管着许多寨子,城池内的主官叫土司,所有寨子的寨老,和寨长等都归土司管着。”
郭怀渊说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南越国的土司,就相当于我们大乾的一州刺史一样,南越朝廷在三方区域的中间。
有史以来,南越国主,都是由三方共同推举。可以说在南越国内,国主只有一个名头,真正可以做决定乃是佤邦和苗疆还有汉人的三位王爷。”
“佤邦有佤邦王,苗疆有苗王,汉人有汉王,这三位才是真正能决定南越国生死的存在。”
郭怀渊说到这,萧尘点了点头。
“嗯!看来南越国内的势力平衡,全靠着这个推举出来的国主,而这个国主手里又没有实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