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被放回去的那些探子,在深夜之时也回到了幽州城内。
见到这些探子回来,苏冉面色无比阴沉。
“将军……所有探子刚出城便被虎贲军抓了,我们,我们……!”
十几名探子跪在苏冉面前,全都担惊受怕,生怕苏冉会处置他们。
坐在府衙主位之上的苏冉沉这个脸,看着这些探子。
“萧尘都说了些什么?他怎会将你们放回来?”
领头的探子跪着恭敬开口,“将军,萧尘说……说……,说幽州王的大军,已经被他挡在解丰县和招远县。
他说幽州城不会再有援兵了,他也知道我们城内粮草告急,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!”
看着这名探子支支吾吾,苏冉呵斥一声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一字不漏的告诉本将。”
“是!”探子再次磕头。
“萧尘还说,还说让苏将军您打开城门投降,他说,只要将军您降了,他保证您还能继续领军。
不过条件是,是让您砍了韩谨堂世子的人头,作为投名状。”
这名探子说完,此处营帐内顿时安静下来,这些跪着的探子一个个将头埋在地上,甚至全都止不住的颤抖。
一夜过去,当清晨来临之时,虎贲军全体于幽州城四座城门外列阵。
当军阵一起,韩谨堂和苏冉便同时收到消息,二人顿时带着手底下将领迅速朝着南城门而去。
此时南城门外列阵的虎贲军,全体主将汇聚在城下,都在高声呐喊。
“苏冉将军……我家主公请您出城饮茶!昨夜只是个见面礼……!”
“苏冉将军……我家主公请您出城饮茶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