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低估了大皇子,在这样下去只怕我们谁都走不掉啊。
现在四周都被围了,我们手上的两万兵马根本难以突防。”
兖州府军是太傅崔万山的兵马,想要调动只能是崔万山亲自下令。
在丞相陈文言说完后,太傅崔万山也眯着眼扫视着战场。
看见情况确实不太妙后,太傅崔万山也缓缓点头,随后看向一旁的侍卫头领喊了一声。
“燕岳……!”
“属下在……!”
一名面容刚毅俊冷,身体周围还有内力流转的中年,对着太傅恭敬抱拳一拜。
太傅崔万山拿出自己的随身令牌,递了过去。
“拿着老夫的令牌,马上前去衡水县外,调集在那里驻扎的兖州府军前来支援。”
燕岳恭敬接过令牌,然后重重抱拳。
“是!属下定不辱命!”
说完,燕岳将令牌放在怀里,单手持剑骑着马迅速朝着兖州和灵州交界的方向冲去。
叮叮叮叮……!
你路上这名叫燕岳的侍卫,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下。
在万军之中燕岳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一条血路,在敌军未能形成有效反击之时,已经冲出第一层包围。
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,只要不恋战,一心只想逃命的话,这样的军阵根本拦不住他。
除非他非要以一己之力挑战军阵,若是那样的话,等军阵反应过来,就算是再强的高手也抵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