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
刑部尚书卢明远缓缓走出,从容的对着景泰帝跪下。
就在景泰帝刚想开口呵斥之时,丞相陈文言一步走出,微微抱拳后对着景泰帝大声开口。
“陛下……您现在问他们又有何用?难道张永修是从他们手上跑的吗?
天牢在内城,而昨夜城防营和大理寺,还有京城府尹衙门以及刑部,都是搜的外城,他们如何能查的到任何消息。”
陈文言说完后,景泰帝沉着脸盯着他。
“那丞相有何看法?你的意思是张永修还藏在内城之内,是吗?”
陈文言对于景泰帝的话也丝毫不惧,他继续微微抱拳。
“陛下,是不是藏于内城,老臣又如何得知,这个您应该去问禁军才是。”
说到这陈文言微微一顿,身子微微往下弓了弓。
“不过老臣却是有一个疑虑,那就是,到底什么人,才能在禁军手里将人从天牢之内劫走?”
陈文言一说完,景泰帝一拍龙椅,大喝一声好。
“好……丞相说的,也是朕想说的,朕也想知道天底下有谁能在禁军把守之下,打劫天牢。
看来朕的禁军之中确实出现了问题,哼!是该给禁军动动刀了。”
景泰帝一说完,崔万山和陈文言二人心里都暗道一声不好。
陈文言更是直接回过神来,他竟然在怒气冲头之下,被景泰帝水灵灵的摆了一道。
不等陈文言再次开口,崔万山便直接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现在是不是禁军的疏忽还有待查实。说不定是昨夜值守天牢的禁军将领,偷偷收了好处,这才导致天牢被劫。”
禁军之内不仅陈文言安插了人,他崔万山也是安插了自己人。
景泰帝这是想一石二鸟,既救出了张永修,又能借着这个机会清理禁军。
陈文言此时心里都快要气炸了,昨夜他在府上和一众大臣商量的对策,没想到竟然被景泰帝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如今他若是在抱着没人能在禁军手里打劫天牢的借口,那景泰帝就会直接承认是禁军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