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不进就不进,那就麻烦老鸨进去通知明月楼大掌柜一声,就说我陈近南回去了。
他今日宴请之事,是陈某无福消受,竟连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说着萧尘潇洒转身,带着叶无痕朝着刚停好的马车而去。
而刚刚还在势利眼的老鸨,在听到这便是明月楼大掌柜宴请的客人后,她面色大变。
之前在王子京进入牡丹坊之时,曾告诉他今夜会有客人前来,让她好生招待。
让老鸨没想到的是,明月楼大掌柜口中的客人,竟然是坐着这么一辆马车来的。
“哎……公子,公子留步啊公子……!”
老鸨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,不停的对着萧尘招手挥动着手帕。
“公子您等等奴家,是奴家有眼无珠,还请公子恕罪啊!”
老鸨直接就挽住萧尘的胳膊,并用两个大奈奈不停的蹭去。
“公子,都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,奴家该死奴家该死啊!”
萧尘停下脚步,将手从老鸨身上抽出来。
“咋的?你不是说牡丹坊我这样的人进不了吗?如今怎么又追出来了?”
老鸨面色一红尴尬一笑,刚想欺身而上便被萧尘推开。
“公子……都是奴家势利眼,都怪奴家有眼无珠,还请公子消消气。
王大掌柜的和一众公子哥都在里头等着呢,若是您现在走了,只怕他们会吃了奴家啊。
公子消消气,奴家给您赔罪,待会定让我牡丹坊最漂亮的花魁前去陪您,如何?”
萧尘也并不是真的要走,他是笃定了老鸨会追出来。
毕竟明月楼大掌柜的客人,岂是她一个老鸨敢得罪的。
萧尘看向老鸨,“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,你现在这样我不太习惯。”
老鸨笑眯眯的领着萧尘,往牡丹坊回去。
“公子说的是,奴家改,奴家马上就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