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泰帝回到御书房后,便不停的砸着一个个价值不菲的花瓶。
“好一个陈文言,竟然以此来威胁朕,他当真以为大乾皇室无人了吗?
九州之地被你八大士族瓜分,可你们别忘了,大乾有十三州,朕之所以忍着你八大士族,是因为你们握着九州的经济命脉。
若是真要撕破脸,那朕就让你们知道大乾皇室真正的恐怖。”
景泰帝一边打砸一边愤怒的自言自语,脸上狰狞的神色,让一旁的大太监瑟瑟发抖。
在景泰帝打砸了好一会之后,一旁的大太监这才敢开口劝阻。
“陛,陛下……!莫要动怒伤了龙体,还请陛下消消气啊!”
景泰帝在砸了十几个名贵花瓶后,心里的怒火也消散不少。
“哼!消气?这口气朕消不掉,他陈文言竟然敢拿赋税一事威胁朕,崔万山都不敢做的事,他陈文言当真以为我大乾皇室落魄了。”
听景泰帝这么一说,一旁的大太监顿时下跪磕头。
“陛下不可啊……还请陛下三思,这驱虎吞狼的事,一旦做了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听着跟随自己大半辈子的大太监这话,景泰帝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呼……朕又岂能不知,可如今陈文言和崔万山,只差骑在朕的头上拉屎了。
还有匈奴在一旁虎视眈眈,大乾如今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,若他们把朕逼急了,那朕就让那些人回来。”
大太监一听又赶紧磕头。
“陛下不可啊……当年是陛下心软,不忍手足相残,所以才将那些人放出去。
若是现在让他们回来,大乾局势只会更加混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