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,扬州,近几年风调雨顺,土地肥沃,这通州刺史和扬州刺史竟然说赋税难收,各类税银竟然差了这么多。”
景泰帝说完将两份奏折丢了下去,同时看向户部尚书李开荣和刑部尚书卢明远。
“李开荣,卢明远,你二人一个是户部尚书,一个是刑部尚书,你们说说,这通州和扬州的赋税为何差了这么多?”
通州和扬州本就是李氏和卢氏的地盘,他们两家分别在这两州之内深耕多年。
如今通州不说全部,只怕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城池,都被汝南李氏渗透安插了自己的人。
而扬州也一样,扬州各地范阳卢氏的子弟也全部身居要职,掌控着大半扬州命脉。
皇帝当然知道这赋税收不上来,大多是因为汝南李氏和范阳卢氏在从中作梗,所以景泰帝这才在朝堂之上直接点名李开荣和卢明远。
被点名的户部尚书李开荣和刑部尚书卢明远对视一眼,二人双双走出对着景泰帝恭敬抱拳一拜。
跪下的李开荣率先开口,“启禀陛下,通州赋税收不上来,这臣如何得知。
应该是这几年为了支持与匈奴的战争,通州百姓已经被赋税压垮了,臣建议陛下减轻通州赋税,让百姓喘口气。”
李开荣说完后,刑部尚书卢明远也恭敬开口。
“陛下,扬州臣同样也不知道啊,这收赋税是一州刺史的职责,臣统领刑部,如何能得知。
不过户部尚书李大人说得对,应该是为了应对这几年和匈奴的战争,所以百姓才不堪重负。
臣斗胆建议陛下,减轻扬州百姓赋税,让扬州百姓喘口气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