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!左谷蠡王不必猜了,在下实在不能透露身份,还请左谷蠡王恕罪。”
见到萧尘如此刻意掩饰,左谷蠡王段天麟更是坚定了心中想法。
“陈公子,我们都是聪明人,有些话不说破也没什么。
只不过本王见你虎口有茧,想必定是长年持刀之人,还有你这眼神,要说没有上过战场本王自是不信。”
说到这左谷蠡王段天麟顿了顿。
“一个上过战场,而且还如此年轻之人,同时又能成为大人物的心腹。
最主要的还不是八大士族之人,在大乾除了飞云军之外,本王实在想不出还有哪支军队。
行了,其实你不说本王也不会逼你承认,只不过你主人如今在大乾朝堂举步维艰,在朝中无可用之人。
他能想到向外寻求盟友,同时利用自己现有的权力,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,看来他也是个人物。”
左谷蠡王一说完萧尘在心里就笑了,“呵呵呵,不错,就按照这样分析。
只要你认为我是大皇子景云锐的人,那接下来的事才好谈。”
萧尘心里嘀咕,可面上却是严肃抱拳。
“左谷蠡王,有些事点的太明白就没什么意思了,这次在下前来只是单纯的做生意而已。
我们还是聊聊合作上的事情吧,至于其他的,还请左谷蠡王不要为难在下。”
萧尘这既不承认,又不否认的态度,让左谷蠡王段天麟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。
这时候段天麟也不再试探,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细盐缓缓开口。
“如此细的精盐,不知你们能给我多少?”
面对左谷蠡王的直接,萧尘笑着拿起香皂。